纵一苇

眠龙勿扰

冒泡...

写了两点个不知道哪个好

字又丑了...

勿怪

只愿生如梁上燕

岁岁年年常相见

冒出来参加活动!

新调的墨水~用红色的加了一点点橙色。

为什么总是晚一步。。

照相手抖,略糊。。

这回换了颜色,上次是上海,这次是陌上和上海的混合,大概是3:1的配方。其实是酒红色,但是色差特别严重。

也许我浑身上下只有这手字还勉强看的下去。

每次在屏幕这头看到太太们花式表白楼诚,自己就好蓝瘦( ๑ŏ ﹏ ŏ๑ )

这次悄咪咪地打一个tag

虽然日期过了但还是很想投稿啊

唉我这字也是丑到天际了。。

没有合适的笔,只好用旧钢笔蘸着墨水写。。。。

刚刚发现了截稿日期。。。

晚了一天。。

有没有发现我这笔自带渐变效果,绝无仅有啊。

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

【楼诚】[点梗]雷厉风行的明总

私设:现代AU,社会已经可以接受同性恋,但还有一部分人的思想较为保守。

脑洞不够,段子来凑。用了很多的网络用语,实在是因为楼楼真的是死绝了脑洞。

暗戳戳把点梗伪装成贺文。 @何以语心 对不起啦,可能你要的效果没有写出来~凑和着看一看吧~







明楼最近有点方。

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为啥多年没有女朋友。

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弟弟。

所以他打算表白。

他跟老友魔都另一大鳄谭宗明谭总分享了这一想法。

谭总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并称赞他,明总您真雷厉风行。

明总摆摆手,低调低调。

低调后的明总发现,表白这事还真是不好说啊。

明大少爷活了这么多年,论情史简直可以让一整个八卦记者班子垮台。

毕竟明大少幼儿园时候的恋情曝光出来也只会被轻而易举地举报。

好吧,他帅他有理。

明楼得知记者们已经把他三十多年前的“初恋”扒出来的时候,他是不太想说什么的。

当时只是刚刚学会了用手绢变出玫瑰花的魔术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实验了一下,然后那个小姑娘就想歪了,天天缠着他要亲亲。明大少的母亲知道后,对明大少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思想教育。之后明大少就转到了别的幼儿园。


他想到谭总的风流往事,于是打算向他取取经。


谭总表示,什么事情不能在床上解决。


明总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哥。


谭总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他,一脸诚恳对明总传授前辈经验,小赵医生就是这么到手的,真的so easy!


明总笑笑,那是因为你们是一路人。


明总怕自己最近的行动会被自家弟弟发现,所以挑了个海外企划案给他处理,让阿诚飞出了国。


明诚有些困惑,这种事情向来都不是他一个总经理处理的啊,难道这次明台有事?




明楼一向不会被轻易打败,他又跑去问明家大小姐。

明镜欣喜异常,自己一个人筹划起来要为阿诚添置多少嫁妆,完全把明楼晾在一边。

最后明楼咬咬牙,转遍屋子找到了明台。

明台正窝在沙发里给曼丽发微信,笑的一脸迷幻。

明楼抑制住想要抽他一嘴巴子的冲动,上前拍了拍明台的肩。

明台条件发射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手机藏到屁股底下。

明楼淡定地在一旁坐下,徐徐开口:“明台啊,你知道该怎么表白吗?”

明台正费力将掉入沙发缝里的手机救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大脑突然当机,手机自然而然地又滑回去了。

明台这时也顾不上手机了,八卦兮兮地凑近明楼,问:“大哥,看上哪个姑娘小伙了?”

明楼抚着袖扣,语气淡淡的,

你阿诚哥。

明台大脑接受无能,咣叽栽倒在沙发上。


他在反复确定自己的确不需要吃救心丸之后,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又问:“哪个阿诚哥?”同时双手捂胸做西子捧心状。

明楼皱着眉问他:“你还能有哪个阿诚哥?”

明台深吸几口气,压制了一下内心莫名的小激动,故作镇定地开口:“大哥真的喜欢阿诚哥,并且要向他表白?”

明楼一脸严肃地点头。

明台立刻在心里高呼:楼诚大法好!楼诚一生推!

明楼继续说:“明台你的点子多,我不太懂这些,你出个主意。”

明台一听来了劲,瘫在沙发背上装大爷:“大哥,求人办事也得有点诚意吧。”

明楼倒是罕见地没生气,他笑着看明台,“你想要什么?”


明台摸着下巴深思,“呃,是来辆车还是来套房呢?或者…”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楼一个眼刀吓了回去。“大,大哥我开玩笑的,你给我买块表吧,百达翡丽的随便一款怎么样…”明楼凉凉看他一眼,“那,那江诗丹顿。还,还不行?”明小少爷开始结巴了。他下了下决心,“那卡地亚的总行了吧,蓝气球系列的,42毫米鳄鱼皮18k镀铑白金钻石的表款。不贵的,122万左右。”


明楼没说话,拿起手机打给秘书:“帮我准备一条巴布瑞的皮带,哪条好买哪条,抓紧些,我现在要用。”全然不顾明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整个房间静默了十五分钟。打断静默的是明楼的秘书。

“明总,您要的皮带。”

“好,回去奖给你奖金。”

“谢谢明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明楼晃晃手上的袋子,扔给明台。

明台接过袋子,看了看,闭着眼接受了一切。

他认命地去沙发缝里掏出手机,鼓捣一番,拿起来给明楼看。

“大哥,其实网上早有人在YY你们俩了,同人文都推成山了。你看这个叫LO某的软件。”说着就划一划屏幕,“各种文体都有,各种梗都有,要什么你自己去看。呃,你把手机拿来,我给你注册个账号…喜欢的双击屏幕,然后就能从收藏里看到了。”

明楼这两天受益良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次日下午,明诚终于从海外飞回来。回到家倒头就睡,理都没理明楼一眼。明楼想说什么都住了嘴。

明诚反复睡了几次,才终于从时差中倒回来。他醒来觉得饿,揉着脑袋走出了房间。

明楼等在门口,正在最后确认着表白方式。结果一看到明诚,从文章里学来的情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阿,阿诚你醒了。”明楼恨死了明台,一定是猪脑子的明台把结巴传染给了他。

“嗯,大哥,午安。”阿诚打了个哈欠。

“呃,我有事要说。”没等阿诚回答,明楼就急急出了声,“我喜欢你,明诚。”

被叫了全名的阿诚还搞不清楚状况。他闭上眼又走回房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我一定是没睡醒啦大哥才不会这么神经病呢我一定是出来的方式不对。”回到床上躺下重新睡。

二十分钟之后,明诚又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明楼还在外面等着,听他又说一句“我喜欢你,明诚”,才知道这不是梦。

明诚怔在那里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你认真的吗?”

明楼也早就恢复了从容,说:“我是认真的,阿诚。从你十五岁那年起,我就再也没有马虎过。”

“这么巧,我也是。”说罢,轻轻环住了明楼的腰身。

明楼简直激动万分,想起Lo某上的一篇求婚文,脑袋一热单膝跪地,对上明诚饱含泪水的双眼,深情款款地说:“那就嫁给我吧,阿诚。”

明诚显然被另一个颇具爆炸性的话炸昏了头,竟说:“大哥,这没有戒指啊。求婚不都是要有戒指的吗?”

明楼听完立马起身,跑到卧室翻翻找找,然后拿着一个丝绒小盒和一个又大又长的檀木盒子,复又跪下,对明诚说:“嫁给我,好吗?”

明诚打开小盒,里面是两只镶着小钻的戒指。再打开另一个,里面是一把桃木剑。

见明诚不解,明楼笑着解释:“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我母亲说是要给我未来媳妇的。桃木,辟邪。”

明诚哭笑不得,“有送新娘子这个的吗?”


——————————————

后来明楼说起,明台在这件事中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明诚思虑好久,想到小少爷说过他的皮带比裤子多。


于是给他挑了条裤子。


明楼见明诚送了礼物,也觉得自己的答谢礼太薄,于是把和那件裤子配套的上衣一并送给了明台。











累死我了,忘记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小可爱们都要美美的哦~

【楼诚】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ooc慎入,结局较开放,怎么理解都可以。有些bug看出来一定要私信我啊。 @小玖啾啾啾 你要的梗~

以下正文



摇椅轻轻摇着,椅上人微眯着眼看着墙壁上的那张全家福。那人近乎出神地盯着相片中的某一位,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撑着摇椅的扶手站起身,极慢极慢地走到内屋,打开书桌抽屉里的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又从抽屉角落里摸出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能其中含金量高点的就是明家大姐常戴的一个翠玉镯子了,剩余的除了一支钢笔,还有就是几张照片。

明楼拿起那支钢笔,打开笔帽仔细端详着已经生锈的笔尖,那上面刻着一个极浅的自己名字的缩写,篆刻人的手法不娴熟,字体边缘毛毛躁躁的,一看就是失误过的痕迹。明楼的嘴角挂着旁人不常看到的微笑,用手轻轻摩挲几下,复又合上笔帽放回盒子里了。

盒子里的那几张照片被拿了起来。照片没有被岁月侵蚀的伤痕,也有可能是拥有者的爱护有加,显得照片上的人还是那么的风华正茂。

明楼翻过照片反面,上面十分有力的几个字:摄于1949年。

这是明诚鲜少照片中唯一一张单独与明楼并肩而立的,就像当年那样。



那年的巴黎,冬天格外冷。

明楼的生日,各怀心思的一顿晚餐。

最终结局却不是明楼的坦白,而是明诚跪下后的恳求。

大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与你并肩而立。


明楼还记得自己当初思忖良久之后的回答,好。


这一个字足以让少年欣喜,他那明亮清澈的双眸一晚紧随着自己的行动。他苦笑着接受少年的那双美丽眼睛,终究要盛下这世间最恶毒的勾心斗角的事实。

但多年的官场浸染却没让那双眼睛污浊,正如曾经少年的初心。


重新将盒子锁好,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床头照片中的微笑,虽有黑纱阻隔,但依然明媚似阳。

阿诚,我又想你了。

明楼叹口气,医生总不叫自己多想,可记忆的阀门一但打开,无数相思缠绕在心,又有谁能拦住呢?

他想起李后主的一句词,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低低笑一下。寂寞,深院,清秋,三样具备,只是梧桐...那本是证明两情长久的树木啊,连身边陪自己偕老的人都不在了要那些做什么呢?

拍一拍自己的脑袋,嘿,是你自己活的太长,干他何事。


阿诚半年前就走了,胃癌。

他走的时候,明楼看不出悲伤,只是眉宇间有着被人遗弃的落寞。

当时明楼自己也好像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感觉自己被人抛下了。他突然懂得当年阿诚初到明家,自己一人总在蜷在墙角哭时的心情。那种一腔爱意突然被制止的惊愕,惶然。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然后的国共混战,抗美援朝,在之后的…文化大革命。

明家旧时在上海是大户人家,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因为明家人的苦心经营。文革时的组织打击资本主义,明家第一个就被提溜出来了。

明楼在那时已经做了大学的教授,而明诚在各路还有些人脉,提早听到了风声,于是让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带了紧要的物件细软去到了巴黎的旧所。所以即便有人来抄了家,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但挨批斗是免不了的,明诚又暗中找了许多人,才将损害降到了最低。明楼对此一概不知。

挨批斗的前一晚,明诚也不知从哪倒腾来一瓶子红酒,给明楼斟了一杯。明诚晃着酒杯,对明楼说:“大哥,咱们今天‘今朝有酒今朝醉’。”

下一句是明日愁来明日忧。明楼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阿诚平时是不会说这种上下文连接起来不吉利的祝酒词的。

果然他的预感是正确的。第二天明诚身上都是拳打脚踢后的皮肉伤,脖子上的大牌子揭示了他所受的屈辱。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明白。


这也都是往事了。往事如烟,总会在时光快速且无情的流逝中被吹散。


也就是阿诚走后的两个月,明台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住,把他接去了北京。与明台自己家住隔壁,吃饭什么的都是在明台家解决的。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一个胡同尽头的小院子,挺好。

明楼笑笑,自己该知足,年轻时的贪婪,不能总是改不掉吧。


阿诚,我现在已经很少再吃浓油赤酱的菜了,跟你一样,胃不好。

阿诚,我现在勤奋多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都是我养的,也都是你喜欢的。

阿诚,我现在不会再用变出玫瑰花的魔术搭讪女孩了,其实早就不这样做了,之前说的都是逗你呢。

阿诚,我现在过得很好,清闲,三餐都有人管。明台的孩子也生了孩子了,我也会抱着他玩,小小的,很可爱。

阿诚,我也会偶尔弹弹钢琴了,最早的那架找不到了,明台托人去巴黎搬来了现在的这一架,有些走音,不过还是很好听。我不给别人弹,只在想你的时候,弹出你最爱的那首曲子。



“大哥,醒醒,去吃晚饭吧,我都做好了。”

明楼睁开眼,原来梦一场。


今天回忆杀停更一天,因为楼楼要去看wuli凯凯王的直播回放,所以拿大哥和阿诚的图片给你们,不要嫌弃我啊~